严老师冷哼一声。
“就这个成绩,你好意思跟邬遇!”话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怕被其他老师听见,严老师身体前倾,刻意压低嗓子说:“你好意思跟邬遇早恋吗?!”
叶囿鱼几乎是下意识摇头:“不好意思。”
这个分数怎么配跟邬遇早恋呢。
等、等等……
和邬遇早、早恋?!
“那、那个……您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没……”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严老师打断:“没什么?我以为你这学期开始收心了,难道都是装的?!”
严老师气得半个人都离开了凳子,眼看就要站起来,邬遇先一步说:“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抱歉,让您误会了。”
“昨天我和阮老师探讨的是课后练习里《咏安》这篇古文表达的情感。”
“情窦初开的少女总在捣衣时和街边叫卖的少年拌嘴。”
“虽然通篇都在描绘时过境迁后的清冷街景,但我认为表达的应该是未能诉诸的爱慕之情。”
俗称早恋。
严老师反应了有半分钟,一张脸又青又白。
昨天上午第三节 课正好是他的,他赶着去上课,就听见个早恋。话从邬遇嘴里说出来,又和叶囿鱼有关,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这两个小崽子早恋……
他瞪了邬遇一眼,气恼道:“言归正传!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组个学习小组!”
提到学习,他又瞪了叶囿鱼一眼:“九分!你好意思跟邬遇做同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