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大半个人都压在邬遇身上, 只稍再往前一点, 他就会彻底扑进邬遇怀里。
羞怯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涨红着一张脸,下意识就想退回到原位。
视线里, 邬遇好似习惯了一样, 看过来的目光没有波澜。
叶囿鱼蓦地想起昨晚,邬遇衣着整齐地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幕。
当时他神志不清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邬遇蹙起眉头盯着他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块烫手山芋。
这人好像总是这样。
只有那张照片里,他在面对闻星陨时, 才露出过那种全然不同的……堪称温柔的神情。
方才的羞怯荡然无存。
叶囿鱼胸口像是突然梗了一口气, 后退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脑海里, 奇怪的想法转瞬即逝。
鬼使神差地,他维持着这个变扭的姿势, 声音小到嗫喏:“哥哥, 你能帮我贴一下阻隔贴吗?我、我看不见。”
后半句话几乎只剩下气声。
话一出口, 叶囿鱼就后悔了。他不敢直视邬遇的眼睛,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床头柜摆着几张没有拆封的阻隔贴,是邬遇随身备下的。
邬遇没有犹豫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