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氛围没有想象中那样尴尬, 也不算热烈。
更像是普通的家庭聚餐,随意又融洽。
饭后, 叶囿鱼像昨天那样陪叶母聊了会儿天, 不到十分钟就被叶父赶上了楼。
他心知叶父叶母心有芥蒂, 总怕拘得紧了他又生出逆反心理,索性没有反驳,顺着叶父的意思回了房间。
从昨天回到叶家开始就意外重重。
他甚至没能好好洗个澡。
叶囿鱼随手拢起床头的那套粉色蕾丝边睡衣。
三两步摸到邬遇房间, 把手里的睡衣塞进行李箱,换了套正儿八经的睡衣出来。
浅淡的冰雪气息擦着鼻尖转瞬即逝。
叶囿鱼捏着睡衣的手一顿。
他迟疑两秒, 试探性地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睡衣, 皂角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
刚才……是错觉吗?
叶囿鱼环顾四周, 房间里的陈设整齐有序到不像是住过人。
就连被褥也叠成了长豆腐块的形状, 看不出一丝褶皱。
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抹去邬遇昨晚住在这儿的事实。留下点儿信息素,也是正常的吧?
散落在床头柜的阻隔贴被邬遇整理到行李箱隔层里。
叶囿鱼收回思绪,抱起睡衣的同时抽出一张阻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