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伸出手胡乱地摸着,从腿间扯出一块交缠着的布料盖在小腿上。
温度在这一刻骤然回溯。
叶囿鱼正满意地蹭着被褥,隐约听见邬遇的声音:“柚柚。”
“我的外套怎么在这儿?”
邬遇的外套?
脑子混沌一片,他挣扎着睁开眼。
周遭一片漆黑,邬遇又说:“原来柚柚昨晚干坏事了。”
邬遇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叶囿鱼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
昨天在浴室里,邬遇也是这个语气。
熟悉的画面撞入脑海,叶囿鱼下意识屏住呼吸,整个人蓦地就清醒了。
被褥里的动静没有逃过邬遇的眼睛,但他没想把人逼得太紧。
邬遇装作没有看见:“柚柚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在隔壁等你。”
话落,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和关门声一起消失。
短短两三分钟,叶囿鱼周身已经蒙出一层薄汗,额间细碎的毛发濡湿成一揪揪。
确定邬遇已经离开后,他倏地掀开被褥,喘着粗气坐直了身体。
叶囿鱼的目光落在望着紧闭的房门上,眼里透着些许茫然。
其实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