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地瞪了眼邬遇,顺势就扎进他怀里,边用沾满奶油的右脸蹭在他的胸口处。
不出几秒,黑色外套就被染上一层绵密的白。
叶囿鱼见自己得逞了,肆意地笑出了声。
“柚柚。”邬遇低声说,“你胆子变大了。”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语气,但叶囿鱼却本能地感知到危险。
他试图后退,后撤的大腿却刚好抵在桌沿上。
两侧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他根本退无可退。
叶囿鱼蓦地就怂了。
做人还是要学会退让。
他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两句,立马换上甜甜的笑脸:“其实我可以解释。”
邬遇向前逼近了一步:“我觉得有些迟了。”
话落,邬遇不知道从哪儿顺了一大抔奶油,作势就要往他脖子里抹。
电光石火间,叶囿鱼脑子里闪过张岸的动作,回手就从身后的蛋糕上薅了一块拍在邬遇的脸上。
周围似乎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掌心按在邬遇脸上的那一刻,叶囿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大约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