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人贴到邬遇身上, 小声提醒:“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他说完,脑袋就倏地一重。
邬遇的手在他头上来回挼了几次:“没有出排名, 只是各科成绩。”
没有排名?
叶囿鱼凑上去盯着数据看了好一会儿, 的确是只有各科成绩, 没有汇总排名。
身后,老三的声音凉飕飕的:“是啊——”
“不过就我们仨儿那理综,不看排名都知道拉胯。”
叶囿鱼吓了一跳, 就听见老三释然道:“算了。与其关注成绩,不如想想厕所怎么分。”
“ab共厕都好说, oga专厕怎么扫……大白天的, 不得被当成变态?”
“叶囿鱼你以前都是怎么扫的?”
叶囿鱼一口气还没松, 整颗心先沉没了。
他动作僵硬地看向邬遇, 还抱有一丝希冀:“是、是他说的那样吗?”
邬遇重新扫了一遍表格。
叶囿鱼进步很大,已经脱离了班级倒数行列,算起来在年段里进步了有五百名。
但他起点低,即使进步五百名,也只能排到下游。
“柚柚进步很大了。”邬遇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