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适时传来叶母的声音:“阿遇啊,你这都守了一整天了……”
“昨晚就没见你睡……”
“柚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你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晚吧,明早再来也是一样的。”
“伯母,只有守着柚柚……”邬遇顿了顿,“才会让我好受一点。”
短暂沉默后,叶母深深叹了口气:“罢了……你累了要记得休息。”
脚步声越来越远,叶母应该是离开了。
但邬遇没有立即进来。
叶囿鱼的大脑空空如也,想东西也费劲。
他盯着时钟发了一会儿呆,很快又在疲惫的支使下陷入沉睡。
天光破开层云照进病房里。
邬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身体每一处皮肤,叶囿鱼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邬遇半抱起来。
手臂正好卡在邬遇怀里,硌得他生疼。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身体,邬遇骤然一僵,硌得他更疼了。
叶囿鱼又疼又恼,蓦地就睁开了眼睛。
他瞪着邬遇,下意识发泄着不满:“你硌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