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打了一串字——
【你是没看见他提起你那一脸心疼的样子。啧。】
叶囿鱼一觉睡到六点。
床头摆着的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跟迹扬他们闹腾了半小时,这会儿他的肚子隐隐开始叫唤。他三两下支起床桌,伸手就把饭盒拎了过来。
他拿出菜和粥,依旧能从壁沿处感知到阵阵温热。
耳边响起一道轻巧的“咔嗒”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
邬遇拎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
叶囿鱼拿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中。对视间,他看见邬遇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眨眨眼,看看邬遇手里的饭盒,又看了看桌子上还热腾的饭菜……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一、一起?”他试探着问。
邬遇坦然点头:“正好我也没吃。”
最终,中午那份饭还是进了邬遇的肚子。
叶囿鱼小口地舀着老鸭汤,一边喝,一边偷偷瞄向邬遇的手。
他的手整个暴露在外面,清晰可见掌心处那道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