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噗嗤就笑出声:“倒也是!就你这小弱鸡样,我看你就是oga!”
张岸听了,半张脸倏地就离开了屏幕。
叶囿鱼正奇怪,蓦地就听见他毫不掩饰的笑声。
“遇哥在洗澡呢。”张岸笑得累了,喘着粗气说,“他才进去五分钟不到,估计还要等上一会儿。”
老三在一旁拱火:“不然我陪你聊个五块的?”
三人扯了二十分钟,邬遇才终于从浴室里出来。
邬遇一出来,老三和张岸没敢再瞎扯,双双退到床帘里打游戏去了。
叶囿鱼只觉得耳根清净。
那头,邬遇戴上耳机出了宿舍。
叶囿鱼钻进被子里,一连喊了几句“哥哥”。没等邬遇说话,他紧接着说:“我想返校了。”
晃动的画面有片刻的停顿。
良久,邬遇才沉声说:“柚柚,我也认为这两天你应该待在家里。”
叶囿鱼不泄气:“加上这周,我就落下两周的课程了……马上就要月考了!”
邬遇不为所动。
手机里蓦地传来一道细微的“吱呀”声。
邬遇走上天台,身侧的风吹得呼呼作响。他挑了个背风的位置:“落下的课程我会帮你补上。”
叶囿鱼气恼地翻了个身,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