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没有挣扎,就这么任白涂抓着。
但他一脸的不情愿,就差把“你放开我”刻在额头上了。
白涂觉察到不对:“你们出去喝酒了?”
刚说完,他就瞄到叶囿鱼后颈的阻隔贴。他身形一顿,有些不太确定:“标……标记了?”
邬遇点头:“他可能会比较闹,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比较闹。
叶囿鱼敏锐地捕捉到邬遇对他的评价。他更不高兴了,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我不闹。”
白涂也笑不出来。
他知道紊乱期,但他还没真实接触过。
叶囿鱼现在的样子,就跟喝醉了似的。他是见过叶囿鱼喝醉的样子的,简直要娇上天了。
他如临大敌:“那我试试。”
好在叶囿鱼没闹起来。
他始终记着邬遇说他闹,直到回到宿舍,他都一言不发。
因为困倦,他沾床就睡。
床上,叶囿鱼蜷成一团,隐约能看见他露在被褥外紧阖的双眼。
白涂松了一大口气。
他拿出手机,挑角度拍了几张照发给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