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慢吞吞地点头,想了想才问:“是去吃饭吗?”
那头,老三和张岸刚结束战局。
老三两步就蹿到邬遇身后:“祖宗,当然是接你去吃饭!不止你,还有我们和迹扬。”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囿鱼从床上下来,拿着手机就往阳台走。
阳台上的陈设和之前全然不同。
水池上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收纳盒,面巾也规整地挂在一侧的短杆上。
叶囿鱼蓦地想起来,他今天换宿舍了。
联动似的,杂乱的思绪像是被开了一道豁口,逐一变得清晰……包括今天下午在礼堂发生的一切……
邬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柚柚先洗,我换衣服。”
叶囿鱼慌忙答应:“好、好的!”
视频挂断后,叶囿鱼撇下手机,连忙往脸上掬了好几抔冷水。
偶尔几滴水珠顺着他的下颚滑进衣领里,带起一阵凉意。
他洗过脸,又换了一件偏厚的外套。
镜子里,拢起的衣领恰好遮住他的下巴,却遮不住他脸侧的潮红。
发梢下,他红透的耳垂也若隐若现。
手机蓦地震动了两下。
邬遇发来消息,说是已经等在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