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同学因为身体原因,住院两周。”
“李致和苏敛则是被开除了学籍。”
阮阮说完,全班都陷入了沉寂。
叶囿鱼怔愣几秒,才想起李致是班长的名字。
阮阮没有提到他。
只大致阐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听到最后,班上的氛围难得沉重起来。
李致做这一切的出发点很明确,明确得让人觉得可笑。
他觉得oga合该是附属品。
迹扬会成为他们迫害的对象,仅仅是因为他过分恣意,恣意到不像是一个oga。
继早上第一节 课之后,三班就变得格外沉闷。
连课间都少有人说话。
他们满脑子都是李致和苏敛,甚至分不出心再思考叶囿鱼的事。
有人刻意路过他们班门口想打听叶囿鱼的事,转眼就被他们死气沉沉的模样给吓走了。
那天晚上的回忆称不上好。
叶囿鱼怕邬遇不舒服,余光瞥见角落里的英语书,他灵光一现,主动把英语书往他面前推:“哥哥,我想听你读课文。”
他本来想说听写单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