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啊,说快也很快,你们行小学读到初中再到高中,十二年里的最后半年。”徐国强拧开杯子喝了一口水,“但是说慢也很慢,最后一段时间了,大家辛苦了,再坚持一下。”
在一片安静中,不知道谁偏头打了个喷嚏,徐国强便顺着说道:“这个身体也要注意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不要嫌老套,现在天冷了,自己平时都要当心,不要感冒了。”
“当然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尽全力去做就可以了,把自己能把握住的部分给把握住。”
徐国强说话跟平时上数学课一样慢条斯理,趁着下雨不用下楼做操,说是跟大家聊几句,实则絮絮叨叨说了将近二十分钟,听得叶星辰没忍住偏头打了一个哈欠,江知遇注意到了,轻轻笑了一声。
叶星辰转头冲他做了一个口型:困。
随即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叶星辰抬起一根手指,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好不容易徐国强走了,叶星辰仰着头打了个哈欠,往桌上一趴,半晌又睁开眼睛,盯着江知遇看。
江知遇笑了一声:“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
“你脸上有花儿。”叶星辰说完自己也乐了,随即伸了个懒腰,把脸埋进了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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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很早,元旦之后很快就要期末考试,而在叶星辰心里的日历上,还有一个日期被大写加粗标红,是江知遇的生日。
江知遇给他送生日礼物的时候,借用了他的名字,轮到叶星辰的时候,这条路似乎并不太能走得通。
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总不能给江知遇送一桶矿泉水吧?
想到这儿叶星辰便没忍住低头笑起来,于晓白从他身后路过,愣了愣,停下脚步。
“咋了啊?”于晓白探头看了一眼叶星辰桌上的试卷,又扭头看了看叶星辰的脸,“不会学傻了吧?一边做题一边笑?”
“走开。”叶星辰收了收笑意,没成功,抬手抵着于晓白的肩膀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