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个叫做布鲁斯的男人一开始听着卢瑟对巴里做的事情的时候眉头一直都是紧锁的，不过在听到后面后，他的神色才最终缓和了下来，周身的低气压也逐渐恢复了。

“多谢了，蕾娜小姐，你的困难我也知道了，我们韦恩集团会为你提供最全面的医疗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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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做声，因为我还在思考，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了吗，蕾娜？”

巴里见我的神色愈显严肃，恨不得把脸凑到我的面前，他以为是我哪里不太舒服。

“不，没，没什么。”

脑袋里似乎有很多东西闪过，但又因为速度过快而让人没有办法全部看清，只是暂且抓住了几个零星的词汇，我犹豫地小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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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 batan。”

故意压低了嗓子，我试图去模仿记忆里的那个声音。

——

我没有注意到巴里和布鲁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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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娜，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