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阿普斯莱尔从混沌之中醒来。

犹如溺水之人初醒来一般，大脑空白一片，双眸充满了迷茫。

“醒来了？”

“倒是醒得挺快的。”

忽然，耳畔传来的声音，让教皇阿普斯莱尔连忙转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处。

一位披着黑袍的年轻巫师。

“你……是谁？”

“我……又是谁？”

教皇阿普斯莱尔皱眉询问，同时感觉到头疼欲裂。

黑衣卫瞧着教皇阿普斯莱尔的表情不是作假，语气稍微带着一丝同情道：

“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吧。”

“回想那些糟糕记忆，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正常情况下，你的潜意识本能应该早就自我破碎掉那些记忆了才对。”

“你充其量能够记忆起几个不连贯的抽象画面，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记忆。”

黑衣卫淡淡的告知着教皇阿普斯莱尔这些对于巫师来说基础的常识。

教皇阿普斯莱尔一脸迷茫的听着，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还是听从建议，重新躺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