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开?心?呢。

“……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学习……我下次一定考好?……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顶替者冒牌货似乎已经疯了，翻来覆去只会说那么几句话。

容云看着大boss李成在，心?情无比复杂。

是她误会了，李成在从头到尾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唯一伤害过的人?只有他自己。

“如果我做完这道选择题，你会消失吗？”

凭什么呢？最该消失的人?分明不是他！

李成在顿了顿，自嘲一笑。

“放心?，会的。”

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唯一在意的……也注定不会属于?他。

容云微愣，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但他显然误会了。

他以为她是想让他离开?占翡的身体，其实她只是为他觉得?不公。

但容云无法?解释，因为她确实不可能让他一直占据占翡的身体。就算解释了也是解释不清的。

容云难过极了。

“……那你，真的已经把执念都放下了吗？”如果还有什么她可以做的就好?了。

李成在见容云如此纠结烦恼，颇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