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川看出了他的顾忌,得意地翘起了嘴角,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张开嘴正要说话,许问突然动了。
他动得极快,如同疾风掠林,一手搭上徐林川的胳膊,把它用力往后扭;一手抓住他手里的布袋,轻轻把它夺了过来,甩到了一边的一团落叶上。
布袋落地的微声与徐林川的惨叫声同时响起,许问心怀怒意,没有留力。他练了两年的木工活,力气本来就很大了,再学了战五禽,更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
他直接就把徐林川的骨头给扭断了,他的右臂瞬间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徐林川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剧痛,“啊”的长声惨叫冲破天际。
“放放放放开我!”徐林川一边惨叫一边怒吼,“不过是只猫!”
他这就是承认了,许问心中更冷,他一脚把徐林川踢到一边,走过去半跪在地上,解开布袋上的系绳。
手触摸到布袋的表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里面是个活物,柔软而温暖,隔着一个布袋紧紧地贴着他的手掌。
打开布袋,他首先看见的是一团黑毛,头上的眼睛半睁半闭,露出一抹淡淡的金色,看了他一眼。
许问心中一疼。
球球是他亲手拣回来,从一只两个拳头大的小奶猫养到今天这么大的。
它从小就很活泼,第一天到家就精神旺盛地到处捣乱,让人头疼之余又感觉到安心。
这种闹腾,代表的就是一种卓然的生命力,就像无论放到什么环境都能朝气蓬勃地生存下去一样。
这段时间,球球不时显露出一些奇妙之处,明显并不是一只普通的黑猫。但在许问心里,它始终都是自己刚刚拣回来的那个样子,从来都没有变过。
它就是自己的家人、伙伴,不管到什么时候都陪伴着自己、帮助着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