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了几年细木?学完学精了吗?徒工三试考过了吗?这两个可不是一个东西,要兼顾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蒋东辰问。
“学了三年,考过了,知道很难,我会努力的。”许问一一回答,态度非常沉稳。
“学完了啊,那还不错……什么?才三年就学完了?还考完了徒工试?三轮都考完了?”蒋东辰不可置信地问。
“考完了。”许问平常地说。
他们这些皇家工匠都是出师多年的资深人士,看似离学徒时代非常遥远,但其实对这个新出来的徒工试和百工试都非常关心。
在这方面,他们的眼界远不是那些民间工匠能比的。
他们非常清楚这两项考试代表着什么,也非常清楚其中难度。
三年三试,相当于每年必定在该县该府该路的前三十位,前两试还好说,最后一试,当真是非常非常难的。
能这么快过关,不是大有天赋,就是大有背景,通常还得是两个一起兼具。
“果然不愧是月龄队的,凡入选者必有高妙之处。”狄林笑了一声。
“月龄队?那是什么?”许问不解地问。
“你不知道?”狄林也有点惊讶,“月龄队就是你们这支队伍的名字,估计是因为还没有正式确定,所以没跟你们说。回头你们就知道了。”
“特地组的一支队?干什么的?他们不是去西漠服役的吗?”
“月龄,这名字怎么这么娘?”
“我都没听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问还没开口,蒋东辰等人已经七嘴八舌地问了一堆问题出来。许问有点意外,狄林说的也是他一直在猜测的事情,皇家工匠会知道并不奇怪,但其他人怎么也像是第一次听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