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知道它很珍贵,但是木门年代已久,上面还有裂纹,必须进行处理。”
“可以利用艺术的方式进行回避,一般也是这样做的。直接把裂纹的部分切掉,太简单粗暴、太无脑了!”
“您说得有道理,但我并没有破坏它本身的形态。”
“嗯?”听见许问的话,陈楠皱眉,“你都把它切成那样了,还说没有破坏?”
“是,回头拍卖开始,您就知道了。”许问说。
这几天,陈楠看完了许问的全部直播。当时有事来不及看完的,事后他也补了录播。
他是看着许问把那四位数的零件一件件摆好,装进大箱子里的。
现在许问却跟他说,他没有破坏那块血榉本身的形态?
怎么可能?
“唔。”陈楠盯着许问看了一会儿,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等着看了。”
“嗯。”许问平静地回答。
“技术不错,境界很高,我看得很过瘾。”陈楠正准备离开,结果走之前又停下来对许问补了两句话。
“……多谢夸奖。”许问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陈楠的质问只是一个小插曲,过后没多久,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
169件拍品,数量很多,按类别分了四个会场,每场四十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