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术、新材料、乃至城市的新概念与新的管理方式,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很有意思,值得研究。
绝大多数人去了就留了下来,来回于逢春城与天启宫之间。
逢春城新东西多,人气十足;天启宫遗世独立,能够充分满足他们的艺术追求,兼而得之,岂不美哉?
向福至一开始也跟他们一起去了逢春城,但过了不久,他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跟许问打了声招呼,只说家里那边接了个活,有事要做。
这很正常,许问没有留他的道理,但他也看得出来,向福至神情之间,对逢春城并没有什么留恋的感觉。
许问有点遗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送他离开。
后来他也偶尔会想到向福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前面听他说话,还是一如即往的温文谦和,怎么现在……这么不想见到自己?
许问在其中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假思索,立刻追了上去。
只追了两步,向福至就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他,还叹了口气。
许问注视着他,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向大师想买厚一点的冬衣,是要远行?”
“嗯。”向福至应了一声。
“是要往北去?”许问又问。
“嗯。”向福至还是同样的回答。
“是去……建圣城吗?”许问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这一次,向福至不说话了。
其实许问只是灵机一动,做出的一个猜测,但此时向福至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