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焕收药盒的手一顿,表情有一闪而过的不悦:“一定要这么快走吗?”
裴珩之恳声回答:“厚朴星那边的情况不太好,傅一肯定还牵挂着,我想陪她一起回去。”
石明焕站在床沿边,轻飘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叹着气点头:“我明白了,等我想想办法。”
停顿两秒,他喃喃自语似的重复:“会有办法的。”
到晚上的时候,傅东倪才堪堪出现,这支烟抽得有点久了。
期间裴珩之想下楼去走走,只是刚出病房门,一名医生打扮的男人就出现在门口,语气委婉但态度坚决地拦住了他:“裴先生,您现在不宜出现在公众视野,身体也尚未完全康复,还请您回病房休息。”
裴珩之以为是季望派过来保护他的人,于是没让人为难。
傅东倪回来的时候,裴珩之刚睡醒。
正揉着惺忪的眼睛,病房门被人敲开,alha站在门口,低声叫他:“荔枝。”
他偏过头,看见傅东倪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衣服,紧身马甲和女士西装,衬得她腰线匀称,有种禁欲的性感。
而她手中捧了束鲜艳欲滴的玫瑰,慢慢地向他走来。
裴珩之从讶然中回神,心念微动,低头看着塞到他怀里的玫瑰,想起些什么:“你昨晚说的‘浮夸的东西’就是指这个吗?”
“不是,”傅东倪笑了笑,“玫瑰只是附带的。”
裴珩之这下是真有点猜不到她想干什么了,于是低头嗅了嗅玫瑰的清香,一副爱不释手的表情:“附带的也这么漂亮。”
傅东倪不愿意让玫瑰喧宾夺主,她掰开裴珩之的手,将玫瑰放在病床边的置物柜上,在他蹙眉不满之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尾指一勾,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