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个原因,邵东当即就说道:“不管怎么样,先从县局抽调人手过来,要知道被绑的孩子现在还有营救的希望,不要因为我们的过失,丧失了孩子的性命,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这也就是刚到地方上任,邵东心里非常急,不愿意过多争执。
当然,王刚也不是傻子,见邵东态度如此坚决,加上早就听闻过这家伙的大名,也不再继续坚持己见,当下就做了安排。
县局虽说也是警力匮乏,但是遇到这种案子,还是抽调了不少人过来帮忙。
邵东则朝着别墅客厅走去,此时,朱厚照夫妇正焦急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愁容。
而县局的同事也是在急忙的调试着各种仪器。
因为这里的同事都没见过邵东,只是知道他是和王刚一道进来的,所以也就没人招呼他,都是自顾自地忙碌着。
大致看了一圈,别墅的装修算不上奢华,但也能看出一些雅致。
而主人朱厚照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儒雅而不失风度。
虽然家里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情,但除了偶露焦急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表现,至少看上去还算沉稳。
至于他妻子,年岁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中规中矩,打扮的也不是很艳丽,属于标准的家庭妇女摸样,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老公坐在沙发上,也无言语。
“朱先生,这是我们县局的邵东局长。”安排好人手的王刚走进来见没人招呼邵东,连忙说了一句,他话说完,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邵东,猜到缘由的王刚继续说道:“今天刚从市局下来指导工作的。”
听他这一解释,众人才算了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难免一番客套的招呼声。
事了,邵东才和朱厚照说道:“朱先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再将您儿子被绑的过程跟我们说一遍?”
一般来说,受害人是最抗拒反反复复的阐述这个问题的,因为这无疑是在揭开别人的伤疤,是以,邵东的问话非常的小心,谨慎。
当然,朱厚照能做这么大的生意,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承受能力也非常的强,并没有因此而抗拒,沉思了一阵,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天下午我还在公司开会,原本准备散会后连夜出一趟差,但就在散会的时候,我助理突然说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让我接,我一接电话,对方就直言我儿子在他手上,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