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

他忙拽着兔子帽子拖出去。

乔以年双手没有着力点,“喂喂,你过分了啊!”

侯子辰看着萧隅火急火燎的背影,无语地戳了戳夜隐的胸膛,“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个。”

夜隐抓住侯子辰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深情款款,“我要保持对你的忠贞不二。”

侯子辰被这话肉麻得浑身无力又脸颊通红。

这话实在太油了!

但是为什么他很想笑,心里美滋滋的?

这到底什么毛病啊!

“你说话好油啊!”侯子辰话语嫌弃,嘴角的笑容却没有消失过。

夜隐一把抓过侯子辰,把人抱入怀里,“那我改一下?以后清淡一点?不这么油了?”

侯子辰一哽,“那又不用,其实你挺好的。”

好像无论夜隐说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萧隅在外面跟乔以年商量好了,伸了个脑袋进来,“我和小粘糕商量了一下,决定用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夜隐和侯子辰同时问道。

两人说完,默契地对视一眼,一举一动流露出来的同步,让人难以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