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爷!”
“你是为元家而死。”
元凤岐最后一锤定音的话,让谷四达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这话就是给谷家的人撇清叛徒之名,也代表谷家以后在元岗村仍有立足之地。
“罪人谷四达先走一步,二爷保重!”
谷四达话毕,握住军刺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刃尖递进自己的心窝。
“二爷保重”
这是谷四达留在世间最后的声音,他倒在地上,元凤岐的泪也落了下来。
“二爷”雨果上前想要安慰元凤岐。
元凤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说道:“唉,人老了,心也不如以前那么硬,看来今后是干不了什么大事咯。”
“二爷,这谷四达既是被迫,那就情有可原啊,没必要自杀谢罪吧。”张宏毅捡起军刺擦了擦上面的血,递还给丁修,丁修则望着元凤岐。
“他不死,谷家的人今后怎么面对雪茗的家人?”元凤岐转过头反问道。
“额”众人皆是一愣,细想之下话也在理。
“唉。”雨果叹了口气。
“该死的人是徐泰初!”丁修的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徐泰初的确该死,他谋夺我元家家业,离间我亲人老友,这笔血债是一定要跟他算的。”元凤岐斩钉截铁地附和道。
“我也想给那个混蛋几枪呢。”张宏毅将枪杆子在掌心里敲了敲。
“还有我,我要把这个灯泡再塞回元彬的嘴里,然后用脚踢爆!”雨果举着之前用来塞元彬嘴巴的灯泡,也不甘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