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晖一上桌便海吃海喝,大饱口福,温建勋却只吃了一些小吃。“我在节食。”他淡淡地说道,“明天下午四点进行半决赛,上午九点在酒店后院的篮球馆热身训练,记得别迟到。”言毕起身离开了餐厅。
沈春晖继续在餐桌上与食物们“战斗”,大战了几百回合以后终于鸣金收兵。他捧着肚子来到自己房间后又是惊喜万分,想不到他一人竟入住一间特大豪华套房。房间装修得很有古典韵味,套房中除标准配置外还有一个小厨房隔间,烹饪用具一应俱全,最具特色的是阳台装有一个小型浴池。
“真是来到了天堂呀。”他惊叹道,迫不及待放水泡澡。
第二天八点半,沈春晖已提前来到篮球馆,这座篮球馆与酒店紧邻在一起,场馆焕然一新,配置设施相当高档。
温建勋说九点训练,可直到九点半过后其他队员才陆陆续续来到球馆,他本想与新队友打招呼,却发觉
这些人都操着一口贡州话自顾聊天。贡州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很明显这些人早已成年,在他们眼里沈春晖就是个小屁孩。他不想自讨无趣,于是一个人在角落热身。
忽然发现有一名少年与他年龄相仿。那少年虽然说着普通话,却能与那些贡州人一起有说有笑,他一脸清秀,双眼锐利锋芒,英姿勃发,他的发型凌乱,与俊秀的脸庞极不相称,论身材他并不算特别高大,却明显比同龄人强壮,一只大手将一颗篮球攥在手里把玩着,仿佛篮球长在他手上一样。
这人是谁?好像在哪见过。沈春晖心里一惊。
这时一个中年人步入球场,脖子上挂着一支口哨代表着他的身份——这人是教练。他怒喝了一声什么,所有人才开始慢吞吞地起身热身,那少年则开始单独训练,他一招一式动作简练却不失力道,年纪轻轻的他竟有着大师风范。他闲庭信步地走入球场壶顶,忽然张手一扔,那颗篮球化作劲风直入篮圈。
“疾…疾风射篮?!”沈春晖大为震惊,“不会有错,这少年刚才出手与sre如出一辙,原来是他!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了他。”
那教练吹响口哨示意集合,之后操着贡州话开始讲解下午比赛的技战术,众人皆漫不经心地听讲,沈春晖想认真聆听,却一句都听不明白。
那少年好像知道他听不懂,主动靠过来小声帮他翻译,“下午的比赛是淘汰赛,所以不容有失,各位要打起精神,因为对方是个很强硬的对手,他们球风彪悍,打法硬气,我们可不能像个娘们似的被对手干倒。”
众人皆哄笑一通。
沈春晖被这少年的举动有所感动,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请问你是单挑王——程晓诺吗?”
那少年先是一楞,接着做了一个手势道,“嘘!这里可不是章州,凡事低调点。另外,久仰了,天骄中学的‘春晖手’——沈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