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盈却笑道:“好玩好玩,这种喝法倒是新鲜,就这么来。”
刘芊芊闻言道:“那好,若是喝不了唱一首歌算敬酒一组。”
温建勋朗声道:“你们‘师大文武双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个能喝一个能唱,我今天跟你俩奉陪到底。”
结果当晚,温建勋被喝得连亲妈都认不得了,嘴上却一直嚷嚷着“再喝!再喝!”
温建勋突然想起什么,道:“本来…还有件要事要讲,现在看来你也听不进去了。”
“说呀,我在——听。”李雪盈双眼模糊。
“好吧,”温建勋侃侃而谈,“其实现在整个章州城的人,十之八九都在竞彩奥林杯,但是,据调查,竞彩的平台并不是来自官方。也就是说,来自于民间的非法竞彩
…”
李雪盈竖着耳朵聆听,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温建勋继续道来:“我好不容易查到,那个平台的实际位置,正是之前带你去过的——卫府里赌场…”
“常言道,哪里有赌场哪里就有庄家,否则,一群草根赌客根本赌不出什么名堂。据传,卫府里赌场是一间规模庞大的赌博机构,这个机构共有四位庄家共同打理,这四位庄家身份极为神秘,至少,我费了好大劲都没有查出一点线索…”
“但是我却能得出一个结论,有庄家在就必定会操控比赛,尤其在小组赛,操控比赛胜负、比赛分差可以大赚一笔。于是我想通过分析比赛结果,或许能反推出庄家的真实身份…”
李雪盈强打起精神,问道:“现在查到什么线索了么?”
温建勋答道:“目前小组赛可以说是泾渭分明、强队恒强,赛果跟赛前预测的基本一致,很多人赢了不少钱。唯有两场比赛可以说是爆冷,一场是思源vs松虎,另一场是思源vs古潭…”
“思源vs松虎这一场球,根据往年的战绩两队被看作是五五开,可谁能料想思源竟整场比赛都在落后?尤其是半场分差,历史数据来看思源上半场几乎都是领先,而那一场却是大比分落后。于是第二场思源vs古潭时,鉴于思源与古潭首场比赛的表现,人们都相信古潭会获胜,可事实上全场比赛思源一直领先。如果说庄家通过操控比赛能够赢到钱,唯有这两场…”
“这两场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呢?有,那就是第一场比赛你缺席了上半场;而第二场你一直在场指挥。反推到这里,我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首先,你,亲爱的可爱的雪雪,当然不会是四大庄家之一;但是,在你们学校,却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位庄家…那个令你缺席上半场的人八成便是这位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