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了利弊,他下令停手,招来一名崔永福的心腹,吩咐道:“你偷偷去告诉崔氏,她儿子落到容国公府的人手里,本官不敢得罪,需要公主府的人出面。”
荀馥雅闻言,向那人叮嘱道:“你最好别让公主府的人知晓你是劝崔氏出来的,你可以告诉他们崔永福已被救,要转告一些话给崔氏。否则,公主府的人不会让你见崔氏的。”
那人迷茫地看向刘万忠,刘万忠哪里管那么多,见人愣着不动,不耐烦地怒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
那人领了命,急急忙忙去跑去通风报信。
刘万忠心里打定主意,若崔氏证实这人的身份,那他就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到时候在怀淑公主面前甩锅给容国公府,怀淑公主自然不会怪罪于他。
他的为官之道向来是明哲保身,左右逢源。这让他在仕途上步步高升,活得春风得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回自己就因为这个,栽了个大跟斗。
不到半盏茶时间,崔氏在那名仆人的带领下,领着一大批公主府的侍卫前来助阵。
也许是他们母子之间有心灵感应,在崔氏出现的那一刻,崔永福立马醒过来了,可被玄素一脚踢晕了。
崔氏没瞧见这一幕,只是瞧见了儿子的惨状,心如刀割,紧张地尖叫一声:“儿呀!哪个杀天刀的把你伤成这样呀?娘一定要让她赔命!”
她想要跑过来察看崔永福的伤情,被将军府的小厮挡了去路,顿时气得她戟指怒目:“哪来的混账东西,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身可是怀淑公主的奶娘,得罪了老身就等于得罪了公主府,你活腻了吗?快让开!”
“崔氏,你应该听怀淑公主的,不应该出来的。”
荀馥雅从人群中走出来,在风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崔氏。
因为荀馥雅是男子装扮,起初崔氏还认不出来,可仔细瞧了两眼,她吓得面如土色,全然没了来时的汹汹气势。
“谢、谢少夫人?”
姜还是老的辣,崔氏虽然知晓了自己上当受骗,但很快冷静下来,随意地向荀馥雅行了个礼,恶意质问:“敢问谢少夫人,为何带人闯入我儿的私宅,将他打成重伤?若您不能给个满意的交代,公主府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