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惊讶声此起彼伏。
“不是说不是萧迟朝吗?”
“可能计划赶不上变化吧。”
“是萧迟朝不就得了,你管为什么呢。”
“都闭嘴,别打扰我听我男神发表动员讲话!”
“……”
楚恬恬抬头,伸长脖颈,望向主席台侧边楼梯上那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这一刻,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有风徐缓吹过主席台旁的梧桐树,斑驳树影摇动。
风止时,萧迟朝已在话筒前站定,清澈冷冽的男声从话筒传递到扩音器,再传遍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九月,是收获的季节。但我认为,对于我们学生而言,九月,是播种的季节……”
萧迟朝头发剪得神清气爽,皮肤白但健康,鼻梁高挺眼形狭长。
他的眼睛因为迎光微眯着,瞳色深沉,被阳光染着,黑得没那么浓郁,像块透光的墨玉。
萧迟朝声音不疾不徐,发言流程、吐字清晰。
哪怕是脱稿,从头至尾,萧迟朝都没有任何卡顿,清晰地将每一句话送到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