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做梦。
啊,不对。
好像本来就是做梦。
楚恬恬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甜蜜虚幻的呆愣中彻底清醒过来,翻身下床,洗漱上学。
清晨日光清爽,明亮金光从云间漏下来,洒在人身上暖而不烫。
楚恬恬推着自行车慢吞吞往里走,嘴巴里还咬着个可可味棒棒糖,她时不时就抬起头看,盯着教学楼上方的巨大钟表,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秒针跟分针交汇的时候,楚恬恬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
一只手臂从她眼前晃过去,她看到萧迟朝出现在她眼前,紧接着头发上传来一阵触感。
下个瞬间,她手速比脑速快的按上去,手掌整个按在了萧迟朝手背上。
“你干什么?”
清冽的声线让楚恬恬指尖一缩,整只手收回来,可特殊的触感还在,一直萦绕在指尖不散。
楚恬恬昂首挺胸,拿开嘴里的棒棒糖,不甘示弱地直视那双黑沉沉的眼:“是你先摸我脑袋的。”
萧迟朝手臂前伸,一片破碎的黄叶在他掌心静悄悄地躺着:“你头发上的。”
不比前段时间。
树叶竟然全黄了,很小一片落在萧迟朝掌心,衬得他手掌很大。
楚恬恬视线聚焦,落在这片叶子上很久,才调整好情绪,理直气壮:“那,你可以告诉我一声,让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