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全黑了,校园空荡荡的。
夜空中闪亮的繁星和校园里的高功率照灯相映成趣,给楚恬恬身后拖出一个长而细的影子。
天黑以后风变得很凉,楚恬恬穿好了外套,双手捧在唇边哈气,走进自行车棚。
不远处站着个熟悉的人影。
天凉,萧迟朝t恤外面套了件跟上次不同款式的棒球服外套,脑袋上破天荒戴了个鸭舌帽,长长的帽檐遮住大半个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不是跟那个女孩子去吃饭了吗。
怎么还没走……
还是已经吃完了,这才想起来车子还在自行车棚里,要骑回家?
楚恬恬磨磨唧唧往他那儿走,越靠近心里就越乱,在他身前站定时,已经复杂到堪比一锅粥。
她随口寒暄:“你怎么在这儿?”
萧迟朝看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把身上的书包摘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瓶可可塞到楚恬恬手里,垂着眼睫自言自语:“还可以,是热的。”
楚恬恬捏着手里带着温度的纸盒,感觉心里更乱了。
之前只是一锅粥,手上的温度传上来,心里也跟着热起来,没多久就变成了“咕嘟咕嘟”开锅的粥。
楚恬恬垂眼看着手里纸盒橙蓝相间的包装,心乱如麻。
他这是什么意思?
楚恬恬双手捏着温热的纸盒,小声问:“你没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