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哄的人, 甚至觉得自己未来大约会长成个睚眦必报的人。
直到现在, 他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好打发。
而且他接受良好。
萧迟朝唇角勾起个无声无息的弧度,又很快抚平成原状。
钟拾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萧迟朝走到楚恬恬座旁,顺理成章地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原来,楚同学将来想跟我有别的关系?”
楚恬恬:“……”
这人!
停顿几秒,萧迟朝又开口,语气听起来有点儿为难:“只可惜,我们暂时只能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楚恬恬轻轻磨了下牙。
她发现,自从说清楚某些事情之后,眼前这个人,好像变恶劣了。
原来是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现在……
她没压住翻滚的情绪,手情不自禁就在桌下往旁边去,恶狠狠地捏了一把他宽大下垂的校服袖子泄愤。
下一瞬,一只修长的手贴上她捏紧的拳头,指腹顺着肌肤纹理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受惊的鸟雀。
楚恬恬顿时感到一阵酥痒,手背皮肤仿佛有细小蚂蚁爬行。
她大脑一片空白、如遭雷劈,立刻将手缩回来。
她想转头瞪他一眼,可碍于眼前多了个人,只能在心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