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复盘,懊恼声、感叹声和哈哈大笑声在长桌上来回交错,咬牙切齿与喜笑颜开并行。
“我第二天白天看何昭没死,心想坏了,竟然推错朝哥了,这把罪过大了,结果他真是狼啊?骗的我好惨。”
“狼队好刀。我女巫,第一天银水就是华礼,我要是没救估计这把结束得更早。”
“狼竟然是朝哥恬恬心心和老宋……我惊了,你们白天互相打得那么狠,竟然是队友,狼队玩的真好。”
“我觉得这把玩得最好的还是恬恬,最后一天白天,我本来在带华礼和带恬恬里犹豫来着。想到恬恬一个新手,拿狼不会那么稳,就带了华礼,没想到啊没想到。”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也是一开始怀疑恬恬,感觉她后来几天带节奏特别狠。但摸牌的时候,我看到她笑了一下,琢磨了一下,觉得她可能是个玩得不好的神职。谁能想到,第一次玩的人摸狼还能笑的啊?啧啧啧,深不可测深不可测。”
楚恬恬笑嘻嘻地客套寒暄了几句,扭回头来,下意识看向对面的人。
对面,萧迟朝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跟她对视:“恭喜carry。”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不咸不淡的夸奖让楚恬恬忽然心跳加速了好几秒,像限量版的签名书刚好被她抢到最后一本一样。
店内窗户很少,天光溜着窗缝儿浅浅地漏下来,映得少年眼神明澈,睫毛压下来,眨眼时甚至能在下眼睑看到淡淡阴影。
楚恬恬别开视线一秒,手指插进头发里拨弄两下,又继续跟他对视:“其实,carry的是你才对吧。”
旁边有人听见,凑过头来好奇:“怎么说,难道这局有我们这帮老油条还看不出的新套路?”
楚恬恬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刚才有关萧迟朝在开局前就暗示她“双狼互打”的事说了。
萧迟朝波澜不惊地点点头,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她能意识到这一点。
旁边的人倒是要炸了,一脸羡慕和揶揄。
“啧啧啧,要你这么说,那我们真无话可说。如果我是你狼队友,我一定听不懂,因为这小说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