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很正常地止住了血,结成了健康的暂时标记。但这次的标记相比起来实在太过仓促,因此痛感和那种接纳另一方信息素的感觉比上次来的要更加强烈,导致现在法安都还没回过神。
法安无知无觉地咽着安德烈舀到他嘴边的晚饭,迷迷糊糊地想着……
安德烈这次这么激烈的吗??
等终于缓过了这一阵,他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被安德烈放在了身边紧挨着的另一张椅子上,上将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安德烈。”
法安屈起双腿,拖鞋放在了椅子下面,赤着双脚踩在椅子上。他身上穿的睡衣睡裤都是长袖,灰色的,把露出来的半截白皙的脚面衬得更白。法安环着自己的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安德烈吃饭,突然出声。
“你为什么突然咬我?”
安德烈持着餐具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弄痛你了?”他道,“因为你身上的奶味太香了,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哎呀,也不是很痛。”
法安一点也不在意地原谅了心上人的冲动,他自顾自地高兴了一会儿,又问。
“可是,安德烈,为什么你要说只可以亲亲呢?你一开始没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
安德烈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淡然地说:“凑近了之后发现奶味更重了。”
“原来是这样啊!”
法安笑起来,“你好傻喔,只差了这么一点点都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