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滴答答过去,过了一段时间,法安打了一个哈欠。他关掉终端揉了揉眼睛,熟练地翻滚一周挨到了安德烈的旁边。
安德烈抬起一只胳膊把他揽进怀里,视线没有离开手上的文件,指腹蹭了蹭法安的脸颊,低声道。
“困了?”
“嗯。”法安点点头,握住他贴着自己脸颊的手掌,小声说:“不过你可以再看一会儿,开灯我也能睡得着。”
安德烈笑起来,他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压下身吻了吻法安的额头。
“不会让你开着灯睡觉的。”
“我真的睡得着呀。”法安在被窝里晃了晃自己的脚丫。
“不过,安德烈。”
他仰头眼神亮晶晶地注视着上将,“你可以让我闻一闻你的信息素吗?”
在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上将信息素并不是多么柔和的味道,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并不会刻意散发出来。而他和法安亲密的时候,由于怕法安青涩的腺体接受到他信息素的诱导立刻发情,安德烈也总是强制抑制着本能性想要掠夺的信息素,即使是暂时标记也是通过“咬”来直接注入。
但法安不是没有闻过安德烈的味道的。
“快要睡觉了还要闻吗?”
因为打上了暂时标记,不用担心其他的,安德烈倒是没有所谓,只是他的信息素并不适合充作助眠用品。
法安坚持地点点头。
“好吧。”安德烈无奈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下一刻,空气里蓦然浮现出一股极刺鼻强烈的味道,一瞬间让人大脑一空,等慢慢缓过来才闻出一股酒味。刺激着鼻腔,每每呼吸都像嗅进了燃烧的火,法安后颈的咬痕也随之发起热来。
法安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习惯之后反而因暂时标记觉得舒服起来。他沉浸在安德烈的信息素里,渐渐在从颈后扩散至全身的暖流中加深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