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琅没有束发,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他简直全身都在闪闪发光!他额心处出现了一个剑形的银白色印迹,仔细看这个印迹形状和大荒剑一模一样。
贺琅身上带着慵懒的气息,听到秦小琮骂他,一点也不恼,反带着几分揶揄看着他。
秦小琮觉得,自己又被贺琅的目光调戏了。他手脚并用往床下爬,他需要静一静!
“去哪儿?”贺琅问他。
“不用你管。”秦小琮刚一落地,双膝一软,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前摔。
嚓,两条腿成了棉花!秦小琮泪流满面,他就该前两天趁贺琅虚弱时先把他办了,也不至于让他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当然,贺琅是不会让他的心肝宝贝摔倒的,他长臂一伸搂住秦小琮的腰将他又拖回了床上,抱住他,在他通红的颈上亲了口,“跑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啊啊啊,诛心了,问这种问题!
秦小琮蚊子般哼了声,“喜欢。”
贺琅笑了笑,又亲他一口,“我服侍得可还行?”
“不行!”
“哪里不行,嗯?”贺琅的唇贴着他的耳垂,一张口就有热气喷在上面,弄得他耳垂痒得很,心里也痒得不得了!
秦小琮脸憋得通红,他说不出来。贺琅哪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贺琅还不放过他,“哪里不好,我下次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