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邪门妖法想要逃过梦边城的结界和守卫也只怕是很容易吧。”
“说的也有些道理,你可以不信我,但也不能不信乐引弟子吧。”苏幽笑眯眯的看着他。
秦芜还是不放过他:“那有什么稀奇,总有他们看不到的时候,比如上茅厕,再比如睡觉。”
易乞眉头微蹙,唇线紧抿,眼里似乎盛着薄薄怒意,神色比往常冷了许多,他淡淡的扫了眼秦芜,又转回来流连在苏幽身上。苏幽也被秦芜的胡搅蛮缠整的没了言语:“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宁杀错不放过,再加上旧怨,你肯定咬着我不放对吧?”
秦芜缓下声来:“你......”
苏幽瘪瘪嘴:“懒得理你。”
月偏明终于开口,问的人却不是苏幽:“寒重,你的看法呢?”
易乞拱手回答:“是何人所为弟子尚不知晓,可如果真同我们猜测一般,那必然此人对我们很熟悉。”
秦芜哼哼两句:“易乞君说的人不就坐在宫内吗?蚀阴噬魂,这是蚀阴师才能做到的事,对法宗,黯宗,鬼宗都很熟,和孤檠还有些交集,除了他,还有谁?”
苏幽盯着他:“你这么一分析,我都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
“哼,就算真如易乞君所言还有一个蚀阴师,那他也必然与你也脱不了关系!否则好端端的为何要抓着你不放?”
崔梦前乜斜了一眼秦芜,觉得耳边很是聒噪,冷若冰霜的脸上破出了点点怒意:“秦子破,我已经给过你面子了,你已然不是宸水垒的垒主,与法宗也再无联系,我们的事你就当个看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