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檠扇了扇手上的旷世:“有病的是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天真,我还以为你能变得多令人闻风丧胆呢,结果还是畏畏缩缩,把仇人当恩人,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你什么意思?”苏幽声音染上一丝微末的颤抖。
“哈!你还不知道呢?”孤檠嘴角弧度拉的更大,“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还自告奋勇的给人当刀使呢!”
苏幽大吼:“你他娘的说清楚!”
孤檠也不恼,看向身后全身战栗的月偏明:“你说呢?大法宗?”
苏幽猛的回头看着月偏明,其他人也是不解,纷纷看着这个仁义君子,等待着他的说法。易乞也看着月偏明,眸色越来越沉,嘴唇有些僵硬的抿成一线。
月偏明脱力般的跪坐在地,手上虹汝剑“哐铛”一声跌落在玉石板上,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和愧疚,被深深的罪恶感攫取,他叹口气,血渍顺着他开合的口角滑落:“是,那是我抹不去的阴影,是我此生的烙印。”
孤檠笑道:“你可真是将自己说的神圣啊。”
苏幽怒道:“好好说。”
月偏明看向苏幽,缓缓说:“孤怨是我放的,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我,你该恨的人,也是我。”
在场的人无不傻眼,苏幽仿若雷劈,整个人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他,似乎一切声音飘如薄云,听不真切,身侧的怨灵没了宿主的指示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浮在空中,不明随意的东张西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