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陨之叹口气,道:“你这蜕皮,犹如重生……还有别的好处吗?不然总觉得亏大了。”
伏在他膝盖上的人呼吸温热,隔了层布料,一下一下扑打而来,弄得他膝盖有些痒。
顾宴:“每次蜕皮,便能带来一截修为精进。”
程陨之琢磨道:“倒是件好事,在长大呢。”
到了半夜,程陨之等他等得昏昏欲睡,脑袋下垂,又猛地抬起来。
见腿上的人没了动静,还以为他结束了,伸手去推他:“仙君?您老好了没,这也太重了,程某腿麻了……”
忽然,如电光一闪,他伸出的手被挡住,又被人猛一下抓握进掌心中。
程陨之手骨被捏的吱嘎响,他无语道:“顾宴,是我,不是什么天高地厚的小贼。”
被抓握的手这才放开。
顾宴没抬头,疲倦道:“还没有结束。”
行吧,怪不得说是得通宵一夜,他程陨之不至于熬不住一个晚上。
他打了个哈欠,道:“你放开,我去床上躺会儿。”
顾宴松了手:“好,你去。”
小程嘀嘀咕咕:“现在不怕我说什么怪物了吧,”一边上床,给自己拉拉被子,心满意足地挨在枕头上,“哎,可怜可怜我小程,大半夜了还不睡觉,真是困得慌。”
后背附上一具温热身躯,身后人也跟着上了床,似乎是黏人到了极致,一刻也不想分离。
顾宴的额头抵着他的脊柱,硬邦邦的,磕的程陨之后背生疼,龇牙咧嘴。
然而太晚了,他困得睁不开眼睛,回手拍了拍顾宴:“那我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