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行。我没这条件。”
“不光我,咱四队这么多外嫁女,都没有这个条件。”
“不管平时娘家对你有多好,你要是敢离婚回娘家,就算爹娘肯点头,兄弟也容不下。”
“我就是这个命。我认了。”
不管常翠怎么劝说,常青反正就是认命了。
常翠伸出胳膊搂住大姐,想再和她说说心里话,谁知无意中碰到了大姐的伤疤,大姐倒吸凉气。
常翠大惊,忙点上蜡烛,大姐想躲,她不让,两人争了一会儿,最后大姐让步,常翠还是看到了。
大姐胳膊上有很严重的伤疤,常翠一再逼问,大姐才承认,是她婆婆生气,拿滚水烫的。
常翠怒火中烧,许久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大姐看到常翠像雕像一样,害怕了,声音发抖,“小翠,你怎么了?”
“没事。”好半天,常翠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常翠一晚没睡好。
第二天,把两个孩子送去上学,把常青送回叔叔婶婶家,常翠到供销社买了五斤肉,买了烟和酒,又到月婶家里买了鸡蛋,做了顿丰盛的好饭。
她把常家二十几个身体最好的本家兄弟请来,好酒好菜招待过后,说出大姐被婆家欺负的事。
“欺负咱老常家的闺女,就是打咱老常家的脸,那能让她白打吗?”
兄弟们都怒了。
常翠表态,“东西只管砸。到时候真的要赔,全算我的。人要狠狠的打,打疼了,打怕了,打得她再也不敢。”
在农村,打架是常事。这些人平时也不是没打过,好酒喝了,好肉吃了,帮着本家姐妹打打架,那是责无旁贷。
一行人就出发了。
到村口,遇到开着拖拉机的常骏,全都上了拖拉机。
“油钱我给。”常翠表示。
常骏笑了笑,“你捐了东西让队里举办活动,队里出面帮你借辆拖拉机,也没啥。”开着拖拉机去了长平公社。
这群人到了长平公社,专门挑了大中午,家家户户有人的时候,到老赵家门口停下来,气势汹汹的闯进去,“赵栋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