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住领子的人还在走神,心中倒数。
三、二、一……
领口被松开,明日香绪奈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
“抱歉,刚刚稍微有些失控。仔细想想,我也没资格指责你,毕竟我们是一类人。”
他将那部完好无损的手机递还给明日香弦鸣,“那两个男孩快回来了,我也该走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既然下定决心要搞一场大的,那在那之前好歹要保证自己活着。”
【好好活着】
这是明日香绪奈的期望,也是他的。
男人拉开凳子起身,毫无留念地拉开门离去。
被独自留在病房的明日香弦鸣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真的好像,真的好像啊。
像幼年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后,在昏黑天色下靠在车边抽烟的那个身影。
当时她大概也想骂自己一顿吧?
不过她总是心软,她不忍心的,她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能够扮演到这种相似的程度,那个男人,她的父亲,真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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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粥的松田阵平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明日香绪奈,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