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医生的回答——
“妈妈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胎儿不足月,也死在腹中。抱歉,请节哀。”
“你说什么?”
宛若晴天霹雳,明镜许双脚一软。
“爸爸!”
明芷冲了过去,可是双手却从明镜许的肩膀处穿过。她忘记自己已经死了,是以灵魂的身份站在这里,看得见听得见却碰不到,她说的话,对方也是听不见的。
“大伯!”
是明琛。
他从后面跑来,及时扶住了明镜许,手上的皮鞋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双黑皮鞋,明芷一眼就认出来,是去年明镜许生日时,她买的。
可不是被他丢在了大门外吗?
那会因为自己执意要和江问辰结婚,明镜许便说要断绝父女关系了,说不认,也不再来往。
锃亮的鞋面映着明芷怅然若失的脸,她缓缓看向被扶到一旁坐下的明镜许,不可抑制的悲痛与哀恸让他整张弓起的背都在颤抖。
江问辰迟迟赶到,看了眼现场,呆若木鸡。
“小辰啊!我的大孙子没啦!”
江母哀嚎了一声,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