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了。
舒媛咬紧了唇,恶狠狠地等着旁边围观的人:“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骂完,气呼呼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许是手抖,课本拿不稳掉在了地上,连带着便签纸都散落出来。
舒媛一个人蹲下,四下慌乱地捡,没有一个人帮她。
出了教学楼,往饭堂走的路上,谢止妤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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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芷看破她的表情,随意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住寝室的这段时间,她估计也没少在背后说我什么。”
舒媛是什么样的人,明芷再清楚不过。总喜欢把自己的苦痛委屈说给别人听,试图寻求共鸣,哪怕从一开始的论点就是错的。
“所以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其实你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拆穿?”
谢止妤犹豫地问。
明芷拢了拢大衣外套,揣著书本的手交叉叠在胸前,以一个御风的姿势走着。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想到上一世稀里糊涂的自己,只觉得愚蠢又可笑。
“毕竟如果真的是好朋友的话,是可以不计较的。”
谢止妤轻嗯了一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刘海:“这两天她好像一直在和江问辰吵架,晚上也很晚才回宿舍,有时电话接着接着还哭了。”
明芷平静又无所谓地问:“所以呢,我该可怜她吗?”
谢止妤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芷勾唇,姿态轻巧:“从始至终,被背叛的人是我。”
人的主观情绪,本就不应该受事件当事人的背景条件或能力所影响,若因为她太会哭就心生怜悯,岂不是太可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