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婳说得对,是朕太焦虑了。”
抚下她手在唇边轻轻一吻,霍澹真如赵婳期望那般,将笑挂在脸上。
倘若他脸上的愁意不减,阿婳指不定又会涉险,一声不吭在他前面把事情解决个大半。
峰回路转,说不准事情没他预想地那般糟糕。
……
马车渐渐驶入皇宫。
霁华宫外,赵婳拉住正要往前走的霍澹,嘱托道:“陛下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长公主,别跟长公主置气。”
霍澹道:“朕是气她不跟朕商量,就把事情揽下来,打烂了牙往肚里吞。朕说是不管她了,可她毕竟是朕亲妹妹,朕的气早就消了。”
赵婳将手里专程请画糖师傅画的猴子糖人塞到霍澹手上。
霍澹看着手中的糖人,略微嫌弃,“昭仁早就过了哭哭闹闹用糖人一哄就哄好的年纪。”
赵婳眼眸含笑,摇摇手指,炫耀道:“陛下曾经送给昭仁的与臣妾今日请师傅专程画的糖人比不得。昭仁喜欢的不是糖人,是这糖人的图案。”
“陛下,待会儿进去,先告诉昭仁和亲取消,再从身后拿出这糖人,昭仁必定欢喜。”
话毕,赵婳推搡着霍澹急急往踏进霁华宫。
在高全盛尖细的通传声中,霍岚晃过神来,从罗汉榻上下来迎接。
她这几日没胃口吃饭,又难以入眠,眼底一片鸦青,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虽有笑意,但旁人一看就知道这笑意是强装的,死气沉沉的,与前阵子那明媚少女判若两人。
作为兄长,霍澹最明白霍岚这副模样定是这几日滴米未进,身后握着糖人竹签的手青筋凸起,命令道:“莲心,去后厨准备些昭仁喜欢吃的饭菜,最晚半个时辰,朕要见到一桌子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