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岚眼睛看得直直,皇兄和阿婳如此恩爱,整日腻腻歪歪,比糖人还甜腻。
她又瞧了眼身旁这位,一下便泄气了。
姜子真只会欺负她,一点都不似皇兄体贴,还坑赢了她不少首饰。
霍岚愁苦,心里闷闷的,在皇兄和阿婳进马车后,捧着手炉闷头钻进她独坐的马车。
本是担心姜子真冬日里骑马冻着,想叫他共乘的,如今就此作罢。
马车平缓,慢慢驶出山林。
冬日寒冷,霍澹怕赵婳在路上冷着,将车厢内精心布置了一番。
一层珊瑚绒平铺在底下,又铺了狐裘,既能像在榻上半躺,又能坐在座位上。
赵婳背靠车壁,半躺在狐裘上,霍澹便枕在她腿上。
把玩着她纤白的手指,霍澹看着两人的手串,自从进了马车,他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住持说你和朕是对有缘人。”
这话,赵婳听了有十遍,起初还颇为感动,但又听他念叨了九次后,心中再平静不过,甚至都不想回应了。
“陛下,臣妾有些乏了。”
霍澹自动忽略,枕在她怀里,目光稍微一挪便看见她姣好的容颜,“住持六根亲近,竟也看出了我们两人是一对璧人,看来我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婳,明日便要去皇陵,届时母妃知道,也会替我们高兴的。”
赵婳:“……”
耳朵已经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