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婳很快松开他,“陛下,您就跟臣妾说说,臣妾都先给你赔罪了,你可不能耍赖。”
已经很不平静的霍澹:?
他何时,就成了耍赖?
一个不够,赵婳便又凑过去,比头次稍微多停顿了眨眼的功夫。
霍澹隐忍着,哑着嗓音,“没有。”
“没有?!”赵婳泄气,有几分颓丧地靠回霍澹手臂上。
她秀眉毛紧蹙,嘴里低喃道:“难道是臣妾想多了?”
可她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虞国?
又回到最初的问题,赵婳头疼。
霍澹:“忧思过多,于身体无意。此事,到此为止,日后休要再提。”
看她一眼,霍澹喉结微动,“适才的赔罪礼,朕不接受。”
赵婳:?
下一刻,霍澹便抱着她坐到了膝上,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手指被他扣着,赵婳瞳仁一缩,趁着他还未有动作,急忙劝道:“不可!不可!青天白日的!外面还有侍从和羽林军。”
霍澹灼热的呼吸溢满她唇边。
“无事,嘉嘉小声说话便是。”
赵婳满腔的反抗,被他生生堵回嗓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