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打圈。
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
霍澹不知她为何这般喜欢摸他喉间,许就像他夜里喜欢听她低喃一样。
忽地,喉结被她莹白的指甲滑过,带着一丝轻微刺感。
霍澹眸色渐暗,虎口一紧,握住她手腕,毫不避讳吻上她微染口脂的唇瓣。
“大晚上的,这外面……还是”赵婳趁着他松口,赶忙按住他大掌,只是话还未说完,便又被他堵了回去。
“嘉嘉,这几夜都没有。”
他委屈又恳求的语气,赵婳倒有些心软了,按住他大掌的手缓缓卸了力道。
霍澹唇角情不自禁弯起一个弧度,抱着她回了屋中。
狐裘披风被扔在床榻下,盖住两双鞋子。
藕□□臂勾起霍澹脖子,赵婳朱唇轻启,灼热的呼吸缓缓吐出,“才两日而已,陛下就这么难捱?”
将她手放到腰间,两人头颈相交,霍澹道:“度日如年。”
赵婳好奇,“那以往陛下怎捱过的?”
她入宫住在霁华宫当琴师那会儿,也没见他宠幸过谁。
霍澹脸色微沉,忽地玩心一起。
带着些许惩罚。
赵婳骤然失神,攀上他肩膀,狠狠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