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给你揉。”霍澹靠在池壁,将她抱入怀中。
汤池中水花溅了一地。
水面堪堪遮住女子胸脯。
半遮未遮。
不仅揉了手腕,还将那十根纤白的手指也逐一揉了。
揉着揉着,霍澹又将人抱到净室榻边,扭着她又是一阵胡闹。
半个时辰后,霍澹叫宫婢加了一次热水。
到最后,赵婳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凹了些许下去,她气不过,腿上蓄了所有的力道,狠狠踢了他一脚。
男子“嘶”一声。
脚快速缩回被子里,赵婳被子往身上一裹,留了个背影给霍澹。
霍澹笑了笑,往里挤挤贴贴。
===
又是一次朝会,霍澹精神抖擞稳坐于龙椅上,最近朝政事务不算太多,散朝的时辰比往日快了将近半个时辰。
凛冬寒风瑟瑟,白雾还未消散,宫廊上的烛火朦朦胧胧,从远处看,黄橙橙的,好似一颗颗熟透的橘子。
紫宸殿外的廊道上,格外热闹,散朝后百官齐齐往这边来,都等着朝食那一碗热乎乎的汤饼暖暖身子。
吏部尚书冬至那日并未跟随霍澹前往行宫太庙参加祭天大典,也是昨日才听说宁王伙同傅钧谋反弑君的大事,他入朝晚,但是胡奎离京时他曾经与胡奎有几面之缘,也算不上是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