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佑缩了缩。
顾昭挺身而出,“哪没有呢,道长是方外之人,哪里能贪恋红尘烟酒?”
她学着方才安山道长的说法,摇了摇头,故作深沉。
“烟酒乃是孽缘,不好不好。”
安山道长气急而笑,这是个小心眼的道友啊。
顾昭对上孟风眠,认真道。
“孟大哥不要担心,我和安山道长这叫做同行相轻,同行是冤家,看不过眼彼此是正常的事。”
“你放心,大事上我们闹不出岔子,嘴上拌几句总是会有的。”
孟风眠:
他头一次知道,原来道长之间也有同行相轻这种说法的。
安山道长吹胡子,“胡说!谁和你是冤家了!”
顾昭哼了一声!
孟风眠和赵家佑对视了一眼,俱是无奈。
日头偏西,橘色的阳光散漫而下,就像在江面撒下了一片碎金,金光闪闪的格外迷人。
福船漾在江面上晃晃悠悠,不远处是一处不大的河中岛,岛上草肥苗高,偶尔一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艳了那染着红妆的白头芦苇。
孟风眠让人在甲板上摆了桌,江风凉凉的吹来,一切那么的静谧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