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孩子解释这些, 挺造孽的。

或者说, 让孩子给他看诊，就是造孽的开始。

在门外的时候，就让孩子说他什么情况的。

……

他低头不说话, 暗暗后悔着。

老大夫问小皇子如何开药，小皇子看着桌子上的中性笔以及挂在笔架上的毛笔，想了想, 拿起毛笔。

虽然他也会用中性笔，但是这东西使用的少，写出来的字不如毛笔好看，他小皇子不能留下不完美的字迹。

他拿出一张纸，用毛笔写出药方。

他的书法启蒙于于志宁，楷书写的极好。

老大夫看见这上头的字迹，眼神微微复杂，这孩子数学物理都好，学习进步也快，现在毛笔字写得也好，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老大夫升起一种把孩子给拐到自家去的冲动，名字写在自家户口本上，学费他来出，亲自把孩子培养成才。

不能干，不能干！

老大夫用自己活了好几十年的自制力克制住这些想法。

写完药方，小皇子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看起药方。

眼神发绿，这药方开的极好。如他这种行医好些年的人，给开药也会这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