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觉是有点饿,但他端得住,闻言,抬眸看向华酌,后又垂眸,看着风吹摇曳的灼热火光。
“可以。”华酌大方的让出了干粮,反正又不是用她的钱买的,况且饿到了打手,还是自己吃亏。
这让云佳佳又是气得小声都喃几句,无外乎就是,明明可以直接分给的,偏偏还要人问出来。
破房子向来是不少赶路人在荒郊野岭歇脚的地,在他们吃上的时候,远处小路跑来了个书生,用手挡着脑袋。
他急匆匆的跑进烂房屋,轻轻喘着急促气息,用袖子擦拭脸上水珠,“这雨可真够大的。”
回过神来,知道自己闯进了别人的地盘,还都带着武器像是江湖中人,书生害怕地一缩脑袋,悄悄往旁边挪动步子,小声说:“实在是这雨有些大,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见有挡雨的屋子,我就跑进来了。”
“你们放心,小生绝对不会打扰,就有块地方站着就好。”书生狂解释,连连退到了门口屋檐下不敢乱看,生怕被一剑抹脖子。
只是雨夜有点冷,他还淋湿了,拧着衣服上的水后铺开抖动,企图干快些。
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云佳佳没那么戒备,继续吃着手上的馒头,目光时不时瞥向华酌。
华酌两耳不闻窗外事,靠在圆柱上闭眼假寐,雨声很大,漏洞的房子还有些潮湿,她却也能像是夜外听雨声的睡觉,也是怪人了。
白牧觉看了眼宗伦,后者点头,宗伦朝着门口看去,扬声说道:“我们也是途经此地借宿一宿,无人之地,你可以进来烤火。”
身上凉,他确实想烤火,要是感染风寒,会要半条命的,他还想要进京赶考呢。
再说了,他就一个穷书生,真要想谋害的话,他也逃不出几个高手的剑下。
这般想着,他到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书生大着胆子走进去,朝几人行君子礼,彬彬有礼道:“多谢几位大侠仗义,小生感激不尽。”
他选了一个离他们比较远的位置,恰好就是在华酌旁边。